是在后面连着摇头,夏怔只得自己面对镜虚的问题。他试探着说道:“道长……”
镜虚却未有理会夏怔的回话,他试探着想要伸手去取昆仑玉。他这一出手引起了夏怔公孙伯玉等人的紧张,便是那个契丹人亦是做好了阻止镜虚的准备。
怎料到镜虚的手抖了一抖却是径自缩了回来,他不禁嘀咕道:“这么个血模样甚是吓人。”
镜虚将手伸回来后,又是看向穆春和公孙伯玉两人,他先是带着打量看了穆春,随后又走到公孙伯玉身边,他道:“贤侄年纪轻轻,脾气不小,跟你爹倒是有几分相像。”
他说完公孙伯玉也没等公孙伯玉反应过来,又走到穆春边上,他看着穆春身上发白磨边的衣服,又是弹了弹自己胸口蓝黑的滚边,他道:“年轻人这副样子可不行。”
穆春还不知道镜虚说的什么,镜虚已经转头走向契丹人,面对契丹人镜虚意外有些迟疑了。
契丹人的面貌气息显然与中原人有所不同,而这些不同自然为镜虚所察觉,他仔细地盯着契丹人仔细看,就差没将人揪着耳朵过来慢慢擦看。
可惜镜虚常年待在崆峒派中,他所接触的契丹人甚少,故也并未看明白契丹人的不同之处。镜虚想着其中不明白的地方,佝着身子又走到夏怔前面,却是指着昆仑玉与契丹人说道:“你,就是你,给贫道把昆仑玉给取出来。”
契丹人看了眼镜虚,又看了眼公孙伯玉:公孙伯玉亦是看了过去,但他并没有给契丹人任何指示。
镜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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