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哪里,而是将整个擂台上的各处都扫视了一遍:公孙伯玉身后有四个侍卫,而契丹人和夏怔各自背后另站了五个侍卫,在擂台的两侧各有一队侍卫拱卫着擂台这块。
等到穆春走到了公孙伯玉面前,他笑了一笑:“公孙好眼神,我现在这样子,你竟然没看走眼。”
公孙伯玉颇有些尴尬的掩嘴,他随后伸手将匕首放到穆春面前,说道:“你既然来了,那就……”
穆春看了眼公孙伯玉手上的匕首,他伸出手并未与接过匕首,而是大力拍在公孙伯玉的肩膀上,笑道:“你就这么急?”
穆春拍的公孙伯玉猛地咳嗽了两声,穆春也顺便将匕首拿到了手上,他看着匕首上的血迹,再看夏怔手上已经血污一片的昆仑玉,亦是有了镜虚一般的质问:昆仑玉何等宝物,怎能够受此污秽?
他们两人的动作,牵引了契丹人和夏怔的神经。契丹人显然不会忘记那日穆春夜探公孙府,将他拿住的事情;而夏怔虽一时半会想不起穆春和公孙伯玉的交情,但那天城门口夺进城令的穆春却是令他印象深刻。
此时,契丹人与夏怔难得取得了默契,两人皆是上前一步。两个人同时往穆春迈了一步,脚掌落地之后,对视一眼,便由夏怔出言说道:“少城主,此人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