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公孙伯玉报以一笑,道:“公孙施主,请。”他的左手亦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公孙伯玉右手拿起匕首,他慢慢走向福有师傅,随着他的走动,匕首的寒光一闪一闪的在高台上跳动。
“福有师傅,小侄得罪了!”公孙伯玉话音刚落,便是将匕首一刀划在福有的手腕子上。
整个校场之中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皆是瞠目结舌地看着高台之上。只见福有师傅的手腕上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公孙伯玉一拿起匕首,便由血珠子顺着福有师傅的手腕划了下来。
此时公孙伯玉身后的夏怔,便是捧着昆仑玉到了福有师傅手腕下方,那一滴血珠子滑落下来正中在昆仑玉上头——只见殷红的鲜血,瞬间挂在碧绿的玉石上头——却又无其他的变化。
众人一心看着昆仑玉变化的时候,血珠子更是陆陆续续从福有师傅手腕上落下来,打在高台的板面上。
“福有师傅!”公孙伯玉将匕首扔给一旁的侍从,忙是取了细布与伤药要与福有师傅处理伤口。
福有师傅仍是一笑,他并不拒绝公孙伯玉的善意,只是略提醒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公孙伯玉闻言,他将伤药与细布这就交给了侍卫,而自己则是再次站到了高台中央,宣喊道:“这是如此!唯心血与昆仑玉相融者,方为昆仑玉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