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公孙相的名字,公孙伯玉面上难得出些一些为难的表情。可以看到公孙伯玉已尽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与镜虚回答道:“家父不便出行,今日乃由小侄代父主持这个大会。”
“切——”公孙伯玉说完,却只收到了不少嘘声。这是他始料未及的,没成想他没了父亲公孙相的名头,便什么也不是。
这时候各门派的人也不再与公孙伯玉客套,其中便由一人开口说道:“那就开始吧,怎么个认法,公孙侄儿你倒是讲个明白,也省的误了大伙儿的功夫。”
公孙伯玉伸出右手擦了擦脑门上沁出的汗水,他听到发难的声音,但此时那名中年男子仍是停在昆仑玉之前迟迟不肯下去,他看了眼男人,又看了眼坐成一排的各门派人士。
此时,他的心中或许有过后悔,后悔摆了这么个局。但他很快就坚定了信念,抬腿就往中年男子的方向走过去,拱手说道:“不知阁下可看出了究竟?”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这就准备往台下走去,一边说道:“真做假时亦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某不懂。”他说完并不顾公孙伯玉,径自走下了台去。
穆春目光追随着这名中年男子,只见他回到原来的区域,却很快就融入了人群,抑或是有意避开,穆春一时却再也没能够再找到这个男人。
当穆春的目光再次回到台上的时候,他却余光瞥见了周千行,只见他额上青筋暴起,双手更是抓成拳头,一副隐忍的模样。
他见周千行如此,顺道又看了智僧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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