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乏了回马车中休息。
穆春看着他们夫妇扶持的身影,他只恨自己见识寡薄,帮不上他们。
不多时,魏琳琅带着个酒囊与穆春坐到一处。他起了酒酿的塞子,先闷喝了口,而后将酒囊扔给穆春。
穆春接过酒囊仰首喝了一大口,由衷赞道:“三哥,你的酒就是够劲道。”他言罢又将酒囊扔回给了魏琳琅。
魏琳琅猛地又喝了一口酒,他问穆春说道:“二哥在漠北怎样?”
“赖二,他还是老脾气,一点都没变。”
“我和二哥也有四五年没见了,等阿棠身体好点也带她去漠北走走看看。”
“嘿,如今漠北也不太平。契丹北边的那几个部落,可都卯着劲闹事咧。”
魏琳琅听了穆春这话,感叹说道:“天下又有哪是太平的。凤凰城,经此一番大抵也逃不过动乱。”
魏琳琅说话的时候,他看着东北方凤凰城的方向。不论昆仑玉是否真有其事,必定是各方争夺的对象,而凤凰城能否继续维持其百年安稳却是难说了。
穆春顺着他的视线,也隐隐替公孙伯玉担忧,他怕昆仑玉之说另有隐情,但愿公孙伯玉不是被有心人所利用。
穆春忽然出现了个猜测,当即心下一沉:“棠华会不会是中毒?”
魏琳琅惊愕,随即坚决否定道:“不可能是中毒。带她看了这么多医者,若是中毒,哪会不知道,绝对不会是中毒。”
既然魏琳琅说不是,穆春也没有死咬着中毒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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