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说到动容处,他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竟是哽咽,泪湿了眼眶。
穆春与魏琳琅认识有十多年,从前魏琳琅是什么性子,穆春清楚。他们昔日一同把酒言欢,更是有凌云之志的兄弟。他绝不是眼前这个只叹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人!
世道多变,他自己也已经退出江湖,此时又如何能够指责魏琳琅。他只说劝解着说道:“天下明医何其多,纵使昆仑玉无用,这天底下必定有治的好棠华的人。”
你无需忧心。这一句话穆春却再也说不出来,能让魏琳琅如此忧心忡忡的病症,只怕天下没有几个人能解。
穆春最近一次见到他们还是年初在江南的时候,那会儿恰值春日冰雪消融,大概是江南的水土养人,他记得那会儿棠华的气色还行,莫非这几个月间又徒然生了什么变故。
思及此处,穆春转头看向魏琳琅,不解问道:“前些时候,我们江南分别后,你们是出了什么变故,怎的到如今这么严重的地步?”
魏琳琅策马只看着前方,他闷声说道:“你见到那次,是我带着她到云龙镇找神医,治了些日子刚有了些起色,入了夏她的病却愈发严重,只短短几日就……”
怕又说到了魏琳琅的伤心处,穆春便识相的不再多问。
马队又约莫行了一个时辰,大约还不到午时的时候,马队停下来原地休息。
魏琳琅的随从很快在中间架起了大锅,开始生火准备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