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做无用的耽搁,准备起身离开。
只这周千行既然已经将人骗离了客栈内,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离开。穆春的屁股刚离开房顶正脊,周千行就亮出自己的兵器——素尺,长二尺有余。
适才在堂中之际,穆春只当是一把寻常的铁尺,如今在月华之下,却是清楚的看到,这竟是一柄青铜素尺,尺面阴刻着繁杂的花纹,虽是年代久远,但仍散发了惧人的寒光。
周千行疾步上前,将速尺戳在穆春的刀鞘上,他倾身俯看穆春:“穆先生,不怕死,你就好好收着。”
穆春被周千行突如其来的大脸膈应的不行,他不禁懊恼自己这是得了什么失心疯,竟会答应跟着这么个人出来听他说这么些疯言疯语。
穆春本就是有血性的汉子,周千行说的这话自然触及他的逆鳞。
只见他怒目而视,于破刀上施以内力将周千行震开一丈远,而后用刀直抵着周千行呵道:“小子,让你好好说话,偏要找些不痛快!”
周千行被迫退至穆春一丈之外,脸色亦是不善。他将素尺持于胸侧,神情傲然:“无名小卒,真真不知天高地厚,我让你三招又何妨!”
“呔!”穆春也不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狂妄之人。他从前的时候比这还要狂妄,穆春见周千行如此,他也有心要教训一番,好让这狂妄的小子知道山外更有一山高。
刀鞘已经被穆春甩至一旁,弯刀便是暴露在月华之中。那一轮明月恰好嵌在那个缺口之中,犹如点睛一般与那破刀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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