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伏击毅寇,事后隐瞒不报。”
“快意恩仇真痛快,有一次,伏击一股敌人后,头儿拿着一枚腰牌沉思。良久,他说我们可能惹祸了,他不说原因,只说让我们做好战斗准备。”
“头儿一直派斥候打探,有一天,他把我们集合起来,很严肃地说这次伏击可能有麻烦,谁想退出就退出。”
“都是赤条条的汉子,谁愿退出。我们一百零一人伏击了入境的七十多毅狗,一番大战,敌军死了大半退去??????哎,这一战十分惨烈,我们活下来的只有十一人,我的指头也丢了两根??????后来才知道,上次我们杀的是某毅军官员的儿子,这伙人是毅军王牌队伍伪装,专门为报仇而来。”
“死了这么多人,肯定包不住,李朝勃然大怒,要将我们十一人军法从事。知州力保,才留下我等性命,全部剥夺军籍,赶出军营。”
剥夺军籍是军人的耻辱。
十一位英雄却得到如此下场,寒心啊!憋屈啊!
孟青云一声长叹,少顷道:“其他人呢,现在有联系吗?”
陈杰摇摇头道:“没有!”
“可惜啊!”
孟青云叹气后道,“哦,我买了个宅子,需要一个护院,你介绍个军中好手。”
“这事简单,都是信得过的人,过几天给你带来!”
陈杰说完拿着回信走了。
第二天,他果然带来一人。
这人叫安大雄,也是军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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