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适合的歌手,这首《赤伶》就是属于许小姐的歌啊。”
“可柔其实心里很苦,很多事情她都憋在心里,所以,这首歌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发泄吧。”
唐婉儿情绪罕见地有些低落,大概是为好友的艰辛感到不平。
周牧也大约听过许可柔被她母亲和弟弟压榨吸血的事,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这样的外人也不好过问。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唐婉儿问道:
“我还从没听你说过你的父母。”
唐婉儿屁股挪动两下,又把自己拱进了他的怀里,这才冲周牧道:
“这就想着要怎么讨好我爸妈了呀?”
周牧老脸一红,低声斥道:“又胡说八道!”
“嘻嘻,口是心非。”
唐婉儿低声念叨一句,这才说起了自己的父母。
“我十六岁时,我爸妈就离婚了,那时我刚上高一。”
“所以那时你很自卑,就是因为你爸妈离婚了?”周牧问道。
“嗯,那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别人家都那么幸福,回家就有母亲做好饭,父亲陪她玩,
可我呢,回家第一眼看到的总是父母在吵架,
即使已经离婚了,他们也总是能吵起来,
那时,我觉得什么事都没意思,做什么都觉得没有意义,
我总是想着,反正等我长大了,结婚了,也会变成这样,那现在努力还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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