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依再来多加暗示,他方才便明白了。
原来,她心悦的那个人,是夏慕。
后来,他眼睁睁看着她,追在夏慕身后,为了跟上夏慕的步伐,也为了讨得夏慕的欢心,一步一步,变得不像她自己。
那时,她已经跟随夏慕去了北国。
忽然有一天,他收到她的来信。与信件一起的,还有一个檀木盒子。
盒子开关处,是一个蝴蝶形状的金属按钮。扭动开关,打开来,里面躺着两枚银针。
他拆开信封,取出信件,慢慢地读。
“小官,一年未见,你可安好。”
小官,是她对他的昵称。除了她,没有人如此唤他。
“说好的一年一见,今年恐怕要食言了。”
他们分别之前便约定好,每年他生辰之时,不论她身处天涯海角,不远万里也要赶来给他庆祝。虽然,那是他耍赖求来的。
“莫要恼我,为了弥补,我做了生辰礼给你,是你上次提过的。”
那次他听她讲起她喜欢的一种花,名为彼岸花。花分红白两种,红为曼珠沙华,白为曼陀罗华。他擅制毒,于是便随口说了句,若是能制成毒就好了。想来,她真的做出来了。
“两枚银针,一枚沾了曼珠沙华,生梦如地狱。一枚曼陀罗华,生梦如天堂。”
他当时仍是气她食言,便存了心思对这两种毒加以强化。
一封信,短短四行字。一如既往,不擅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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