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烟,突想到那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妖,“莫非是女人对他的诱惑?”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
“他不像是个色痞。”
哑巴坐到他身旁,抢过他嘴里的旱烟,猛吸了两口。
瞎子的思绪被对方打断,望着哑巴阴郁的神情,突想起前几日他唱起的那首民谣,问道:“想家了吗?”
哑巴缓缓吐出烟圈,将烟杆还给了对方,许久后才道出一句,“我没有家!”说罢,便拿起斧头去锤地上的石块,那扬起的锤子重重砸下,眼神里有仇恨的怒火。
“哑巴,我觉得帮主会带领我们实现一切,一定会的。”他定定的看着对方,又补充道:“包括仇恨。”
哑巴默不作声,只是锤子锤的更响了。
无齿佬放下手中的锯子,喝了一口水,因龅牙太过长,水壶的口又太小,洒的胸前衣服都湿了,笑呵呵道:“你的直觉向来很准,我信你。”
哑巴低声说了一句,“但愿如此。”
※※※
宋弃疾将肩膀上捆起来的十来根木桩卸到田地边,甩了甩发酸的肩膀,席地而坐,拿出水壶咕隆咕隆大喝了几口。
砍树对于他来说倒还能吃得消,就是靠他的肩膀运输木材走个两里多地很是吃力。
他揭开肩上的衣服,见肩膀上已经是猩红一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嘀咕道:“要是有辆三轮车就好了。”
红豆和花胶两人从远处的野草堆里走了出来,在见到宋弃疾时二人脸色明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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