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低下斜坡的田地边红豆在数着胡椒藤条的数量,花胶不知何时回来的,拿着一把锄头正在埋着他上午砍伐好运过来的木桩,只是没见白霜这小丫头。
宋弃疾微微一笑,将斧头别在腰间,吹着口哨前进。
劳作了一天后,晚间洗漱时,宋弃疾在蜡烛豆大的火苗下拿针挑破手上的水泡,一天的工作虽让他身疲力竭,手臂和手掌上满是划痕,但心里却是感觉很充足。
他挑了半天,疼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突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这么蠢,不是有她们吗?”
“但半夜进几个姑娘的房间好吗?会不会被她们误会了?”走到门口的宋弃疾停住了脚步。
“不,我是去疗伤,不是去看姑娘们的。看不看的都无所谓,主要是为了明天能继续开展工作。”
心里一定,宋弃疾就迈开了步伐,一脸欢笑的来到了隔壁的屋子。
咚咚咚!
“谁?”红豆的声音响起。
“是我!”
门被打开,红豆有些意外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宋弃疾,呆了一会,忙侧身道:“帮主来了,进屋坐吧!”
屋子跟他那间差不多大小,布局也是一样,只是多了一张床,堂屋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凳子外便再无其它。
桌上放着许多野果,看来是白霜这小丫头采来的。
红豆挑了两个大的黄色果实放到他跟前。
宋弃疾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咬了一口,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