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臭道士再问。
“是又如何?”师宗冷冷的说道。
这时霍天元朝臭道士扑来,说也奇怪,这个霍天元从少林跟在陈忆后面以后,却不再闹腾。
臭道士连忙躲开,说道:“是就好办,快放下他,让我看看。”
师宗听到臭道士这么说,这才放下戒心,把霍天元扯回来,放下陈忆。
臭道士走上前,一边把脉,一边说道:“你们跑的是真快,叫老子好一通找。”
看那道士确实汗流浃背。
“怎么样?”师宗问道。
“还能怎么样,经络尽损,不过医治得当,五脏六腑还算保住了。”臭道士说道。
“能让他醒过来吗?”师宗再问。
“你说说你们北宗,药典也不少,咋就没人看呢?”臭道士说道。
“惭愧,我们未曾钻研,略懂皮毛。”师宗说道。
“浪费。走吧,背着跟我走。”臭道士说道。
师宗背着陈忆又走了一夜,鸡刚叫,也刚好到了地方。几间草房,点起蜡烛,陈旧不堪。安排跟在后面的那小子赶快收拾,一会便有了样子。把霍天元找了个地方拴好以后,让那小子看住。
“好了,扒去上衣,开始行针吧。”臭道士说道。
师宗扶着陈忆盘坐下来,只见臭道士拿出银针在陈忆背上一顿扎,把陈忆扎的口鼻流血。
“怎么会这样?”师宗问道。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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