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没得。可能不是因为你和忆公子的关系,只是因为你家钱财殷实,故意为之。”冉卫说道。
“怎么说?”李曱问道。
冉卫把李曱拉到一个隐蔽的小酒馆,上了酒肉。李曱这些日子为了填补家用,确实好久没有闻见肉香。这下是闻着真香,还想带份回去。
冉卫说道:“你吃就吃,别拿,家里要吃,自己偷偷弄些肉去做。”
“离谱,至于吗?”李曱伴着脸说道,看着眼前的冉卫,其实还在怪他当日不愿出手相救之过。
“只是为了蔽人耳目罢了。”冉卫说道,看李曱在那啃着猪脚没有讲话,冉卫再说道:“你想,为什么就你和东方杰家中出事,而咸丘子家中却没事。”
“因为他一直在云梦泽,没有和我们一同出去。”李曱哼啦道,嘴巴啃了个没停。
“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实际上不是。”冉卫说道。
“说说看。”李曱说道。
“你看,咸丘明一直清闲度日,青灯书卷。教书育人,勉强度日,你们两家生意都不错,叫人眼馋。”冉卫说道,“所以有人假借打击忆公子家的势力是真,实则敲诈你们两家钱财也是真。不然怎么一出事就被掘地三尺,推房倒瓦,东方家家中猪圈都未能幸免。”
“那还不都是因陈忆而起?”李曱自顾自的喝酒打嗝。
“哎,强权之下,怎有民生。”冉卫说道。
“知道他们为了钱,你当时为何不想办法?”李曱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