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唇语。

    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零可以看懂路明非在说什么。

    “不，你才是最显眼的那个。”零扭过头来看了路明非一眼，吓得他咳嗽一声，赶紧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悄咪咪问，“你到底是什么想法？不是说你不喜欢和任何男生接触吗？”

    “但你不脏。”零直白的回答。

    路明非并没有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难道在零的眼中，人还有脏与不脏的区别么？

    所以很尴尬的不知道该说啥。

    零看出了他的窘态，所以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你的入学不是偶然，接下来都是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路明非不解，这些姑娘怎么个个都跟谜语人一样，难道她是个作家？要书写自己的故事？路明非胡思乱想着。

    “龙王是最强的元素掌控者，在整个龙族中，都拥有崇高的地位，想对付龙王，首先要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我相信你能做到这点。”零难得多说，却与之前的内容驴头不对马嘴。

    “好像是。”路明非想起了当时面对诺顿时的场面，那条龙王咆哮、怒吼，骨翼的面积摊开和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一样，极其耀眼，落下岩浆的瀑布，像是神话里浴火重生的凤凰。

    路明非随意的扫了一眼车厢，夏弥正在向楚子航求教居合斩，时不时发出好奇的声音。

    恺撒正在擦拭他的猎刀，反复擦拭，那块精美的绒布滑过光滑的刀身，露出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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