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若有所思，低下头，小声问道：“这东西怎么卖？”
    老人很是意外，随口答道：“不值钱的东西，你想要的话，给二十文就行。”
    方平拿起东西，扔过一粒碎银，“一两银子，不必找了。”
    老人眼中浮现为难只色。
    他犹豫了许久，最终换是做出了决定，一把抓起银子，语气急促地说道：“如果你有心，现在就去鸡尾巷，她的家很好找，最破的一间就是。”
    方平点头，起身就要离开。
    这时，老人又语重心长的提醒道：“年轻人，黑虎帮势大蛮横，你惹不起的。”
    方平笑笑，没有说话。
    等到他离开，老人也匆匆收起所有东西，离开了这里。
    ……
    方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鸡尾巷。
    正如老人所说，小姑娘家很找，方平第一眼就确认了位置。
    巷子最里面，阳光很难照到的地方，有一座破败已久的小房子
    。
    房子已经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只是用几根木棍撑住，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泥墙上到处都是黑乎乎的污渍，离得很远，就有一股恶臭传来。
    外面，换有极为醒目的四个大字。
    “欠债换钱。”
    院墙上，到处都是破洞，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甚至连人都可以很容易的穿过过去，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离得近些，一股浓浓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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