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足够他们喝个尽兴。
时间流逝,太阳悄无声息的移过头顶,越渐偏西。
两个人醉眼朦胧,不知道一是一,二是二。
菜已凉,酒已残,意兴阑珊。
严谕趴在桌子上,摆摆手,“你走吧。”
方平缓缓起身,“先生,学生告辞。”
说罢,他径直离开。
当方平的身影走出大门时,严谕忽然站起来,脸上没有半点醉样,“小样,换想灌倒我。”
“你说你,有意思吗?”妇人走过来,不满地说道。
严谕摇摇头,“你不懂。”
离别最苦,不如装作无知,反倒更好。
“是是是,我不懂。”妇人道:“有本事你自己收拾啊。”
严谕当即赔笑道:“夫人蕙质兰心,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
“给我死一边去,别挡着我干活。”
妇人又气又笑,不耐烦的将他赶走。
严谕也不恼,哼着不知名的歌,回到房内,躺到床上,转眼间就沉沉睡去。
方平在门面,对着眼前的大宅,深深鞠躬。
……
傍晚。
方平来到灶房,给自己下了一碗清汤面。
青泥巷口的杨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连个告别都没有。
下次见到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劝劝他,好好开一个面馆多好,何必做暗卫这等危险的事情呢。
方平心里想着,低头吃下一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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