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个死皮赖脸的老头,“你不烦,我都嫌烦啊。”
严谕毫不在意他的态度,“你早答应我,我也不会天天跟着你。”
程文山道:“你无赖啊。”
严谕直接承认,道:“对,我就无赖。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从来没有不能修行换参加考核的先例。”程文山耐心的解释,道:“你这样不合规矩。”
严谕讽刺道:“我当初被他们赶走的时候,你也没说不合规矩。”
程文山无奈道:“那是你亲口应下的,怪得了谁啊。”
严谕装作无知,“有吗?没有吧?我没说过。你别诬赖啊。”
程文山的气极而笑,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恼人的苍蝇,“行了,你先回去,我考虑考虑。”
看到严谕换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他直接警告道:“你如果再跟着我,我告诉你,这件事根本没得谈。”
严谕也知道差不多了,再留下去,这狗东西可能真的会翻脸。
谁都以为程文山整天笑眯眯,对谁都很和气,是一个非常和蔼的程院长。可是严谕最清楚,西北长陵城外的三千孤魂,日日夜夜都想从地府里逃出来,报当年的一剑只仇。
“那你可别忘了,过两天我再来问问。”
严谕嘴里唱着花曲,摇摇晃晃的走了,程文山无语的叹息一声。
回到家,看到年近五十的妇人摆弄着一个个小小的锦盒,因为修行有成,看起来只是刚入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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