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檐脊如一把尖锐的刀将阳光剖成两半,秦弘和从凉亭中走出来,沐浴着阳光,脚下踩着檐脊沿伸出来的阴影,神情默然。
突然间,他又问道:“方平现在在干什么?已经有好长时间不见他了。”
秦无咎笑道:“换能干什么,修行呗,听说现在连住处都不回了,基本上所有时间都呆在通安湖边。”
“修行枯寂。”秦弘和感慨道:“也只有方平可是将他视为乐趣。”
秦无咎点头,道:“是啊,如果我能像他一样,或许可以提前十年进入天境了。”
秦弘和笑道:“要真是那样,皇叔看起来就要年轻得多了,或许现在我们都可以兄弟相称了。”
秦无咎连呼不敢。
“皇叔别的都不错,
就是太拘谨了些。”秦弘和再笑,“要是方平说不定已经主动提了。”
“所以我不如他。”
“依然那丫头呢?”
“被我逼着修行呢,除此只外,天天喊着要见方平。我不想让她打扰他,没答应。”
秦弘和道:“皇叔,其实我觉得两个人真的得合适的。”
“滚啊,小心我翻船。”秦无咎不满,道:“要真是那样,我们四个人该如何称呼?”
秦弘和愣了愣,微微点头,“确实有点乱啊。”
随后,他又笑道:“不过想想换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