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一股热气扑而来。
外面是北疆的酷寒,走到里面,刘彩衣似乎在一瞬间来到了上京城的春天中。
他记得他离开时,那个时候大概就是这样。
“来了!”邱文宣坐在火炉边,火炉上搭着一个铜锅,滚滚热气翻腾只中,一股浓郁的肉香钻进了每个角落,“快来坐下。”
刘彩衣大大咧咧的坐在旁边,望着眼前的肉,口水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
“换不能吃,来点酒垫垫。”
邱文宣扔过来一个酒壶,刘彩衣接过,两口就灌了下去。
酒刚入喉,他就已经愣住,“老陈酿!哪来的。”
“从上京城托人带来的。”邱文宣道:“特意给你准备的。”
“多谢了。”刘彩衣又喝两口。
邱文宣笑着道:“来边境数月,你的酒量倒是涨了不少。”
刘彩衣干笑出声。
刚来时,入城关有三道酒,他以为自己的酒量可以应付下来,在别人都在推辞的时候就主动上前,谁知道第一碗下去,他才明白这里的酒和上京城的酒完全不是一回事,占着同一个名字,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液体,一碗下肚,他就倒地不起,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从此成为小范围内流传的笑话。
他尴尬的转移话题,“今天有酒又有肉,难不成有什么好事?”
边关物资匮乏,虽然大周从各处调运,但战争持续到现在,各地不堪重负,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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