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王冲，没变。
    第二钱明志，换是没变
    。
    第三，唐三，也是原来的配方。
    ……
    方平？
    直到最后，他们才看到了方平的名字。
    人阶五重，垫底的存在。
    “什么！”有人不敢相信，“他入院就是人阶五重，现在换是人阶五重，这半年来就没有任何的……精进？”
    可能吗？
    他们有点不太相信。
    但榜单上清晰的字眼，却容不得半点虚假。
    “这怎么回事？”有人小声道：“会不会是榜单……出错了。”
    “绝无可能。”有人回道：“榜单直连身份令牌，根本不可能出错。所以他就是人阶五重。哼，我就说嘛，一个沽名钓誉只辈，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骗了陛下，骗了上武院，也骗了整个大周。现在露出真相了吧，看你怎么收场。”
    围观人群忽然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安静下来。
    每个人盯着相同的名字，神色不一。
    人阶八重，换是第一。
    王冲松了一口气，心中又提起了一口怒气。
    “哼！”他冷哼一声，盯着榜单最下几行的那个名字，愤怒而走。
    钱明志也在看，眉宇间犹豫不定，似乎有着天大的难题。
    “不应该啊。”他喃喃说着。
    唐三冷笑一声，不再去看，“骗子做到你这程度，也算是骗子中的天才了。”
    郝好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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