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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依然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反而嘻嘻一笑，“白姐姐倒是出了个好主意，回头我就跟陛下请一道旨意，想必陛下一定很乐意。要是我爷爷问起来，我就是白姐姐出的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秦依然面带笑容地说出这句话，但话里的每个字都杀意凛然。
    白芳的心里近乎绝望。
    她看着方平平静的脸，内心大喊，凭什么，为什么！
    在上京，谁不清楚，秦依然就是秦无咎手心的一块宝，谁都别想惦记，如果被秦无咎知道是她出的主意，那不只是她，连带着整个家族都是灭顶只灾。
    天境强者的震怒，凭一个白家，根本承受不住。
    白芳连跪着的力气都有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上京人最要体面，说句死要面子活受罪，一点也不为过，但这一刻，白芳已经失去了所有体面。
    看着她那一副可怜可悲的样子，秦依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意兴阑珊，不耐地摆了摆手，“你走吧。”
    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冲进脑海，白芳连连道谢，而后默默远走。
    “你们也走吧。”秦依然道。
    “是！”其他人应一声，各自退回黑夜。
    湖边再次安静了下来。
    “做得不错。”
    方平笑笑，又一次伸手摸向秦依然的小脑袋。
    秦依然眯起眼睛，又往方平怀里靠了靠，像一只粘人的猫，她的嘴角斜斜勾起，想起了白芳只前的话，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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