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正是他心中担心的。能成为无忧洞主的对头,还能在汴河水道上做杀头的勾当,怕是这沿路的河堤巡检使,乃至赵宋朝堂都有那人的靠山。这样的人定然是不好对付的,所以,他才想着只要趁乱搅合一次那人的买卖,然后借口厉鬼娃娃碍事,刚好可将责任推给无忧洞,他这头也就算是完成了交易。可如今一切都不好说了。
这时一旁的武都头开口笑道:“道长、燕老弟,你等未免多虑了些。他脾性便再是乖张,难道还敢耍弄我等弟兄不成?况且确实是他治下不严在先,又怎能怪得了旁人。”
他倒是信心满满,屋内余者却是颇为尴尬,互相面面相觑。若是换一个地方,他们也会有武都头这般的自信。
可这里是哪儿?
是赵宋都城东京,梁山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何况这无忧洞主的真实身份着实隐蔽,梁山之后想要报复也不知去找谁人。
如此,这无忧洞主又能有多顾忌他们的身份?
只是,大家都不好在此刻说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只能是静默不言。
一时间屋内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武松再是愚钝,这会儿也察觉到了其他人的异样,想通其中关节他心中不免也有几分尴尬,为了掩饰,他用力一拍身边张顺的肩膀道:“若是不成,那咱便把他那对头的船全给破了如何?有张顺兄弟在,这水面上谁人是咱的敌手?”
张顺揉了揉生疼的肩膀,却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为好,只能苦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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