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道人一听他这话,心里顿时就乐了,合着这小子是想使个激将法。只是这嘴上没毛,终究还是太嫩了点。
遂即公孙道人面色一松,冲孟迁一笑道:“孟兄弟是个性情中人。”
孟迁见他不接话茬,立马起身对公孙道人深躬到地求道:“某知道长是守信之人,某如今已助道长寻到了厉鬼娃娃和无忧洞主,道长也该信守诺言,将药给某才是!”
“孟兄弟莫急,你我当日谈妥的是,你送我等上樊楼西楼,如今只寻道了那厉鬼娃娃和无忧洞主,如何算得是成事了?”
公孙道人老神在在地抚须笑道,“令妹吃下的药,足可支撑三日,你只消在这三日助我等登上樊楼西楼,令妹所需之药,贫道必拱手奉上。”
听了公孙道人这话,孟迁脸上表情瞬间一僵,呆立片刻之后,一脸颓然,不再言语。
“孟兄弟,请放心,你既然已经知晓了我等的来历,难道还怕贫道赖账不成?这样吧,三日之后,便是事败,令妹所需之药,贫道也会令人送来。如何?”
闻此言,孟迁的神色动了动。
公孙道人斜着瞥了一眼,便知其已服软,笑着拍了拍孟迁的肩,以示安抚,接着又问道,“贫道倒是好奇,孟兄弟你适才是如何脱身,又是如何寻到此处的?若是方便,说与贫道听听可好?”
“那时,某被野狗缠住,是那掌灯人仗义相救,用火拖住那些野狗,某才得以逃生。”
孟迁心中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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