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了,他抬头仰望着寨堡,摇头道:「听闻足下以仁义闻名代地,如今大军围城,还请足下怜惜麾下将士。」
阿史那·社尔说的婉转,而颉利可汗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挥舞马鞭,用略涩的汉语吼道:「献李善此僚头颅,许尔等不死,否则破城之时,鸡犬不留!」
阿史那·社尔劝说的是李善,你要真的心存慈悲,那就自缚、自刎,以保麾下千余将士性命。
而颉利可汗威胁的是李善身后的诸将,你们要不杀了李善,那就全要给他陪葬!
王君昊略为有些紧张,张开五指,手心略有汗迹,眼角余光扫了扫,却见张士贵面无表情,薛万彻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
紧张的气氛被李善连绵不绝的大笑声打断,这位青年背脊挺直,面带寒霜,喝道:「十数年来,草原胡族借道朔州,往来自如,劫掠河东,如今朔州归唐,却在雁门关外!」
「刘世让、秦武通、张士贵、薛万彻,无不是当世名将之流!」
「但欲出镇朔州,首选非才,而是心志!」
「若无磐石心志,绝不屈膝夷狄,孤又如何敢用呢?!」
李善冷笑着举起马鞭,直指颉利可汗,「欲攻便来攻,让你知晓何为撼山之难!」
小小顾集镇在十余万大军中,如同在海浪中颠簸的纸船,而面前的青年一改温文雅度,锋芒毕露,言语携金石之声,在空旷的原野中回响。
就在颉利可汗就要拨马回走,立即遣派大军攻城的时候,李善手中的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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