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威胁到了秦殇这个大皇子。
    “气血方刚，不冲动一些，还叫年轻人吗？”牧凡也对大皇子的反应无所谓，勾起嘴角道：“就像今日的比斗一样，我认为夜无双，今后不会在输。”
    平平淡淡的谈话，却暗藏着争斗。
    他同样是在告诉秦殇，夜无双的事，还没完！
    “盲目自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大皇子侧目看向牧凡，和煦的笑容中，却有着无尽的杀机。
    牧凡展了展身子，也侧过眼眸与大皇子对视起来，气定神闲道：“我说出去的话，最后都会变为现实。”
    “可你与柳依依的战约，却是要指望我？！”大皇子接话，眼眸中充满了戏谑。
    意识是，只要他一句话，牧凡绝无半分胜算。
    闻言，牧凡同样是露出了鄙夷之色，挑起下巴，反问道：“大皇子殿下，你今日来到这里，真的是对这场比武感兴趣吗？”
    没错！
    在牧凡见到秦殇的那一刻起，便断定了秦殇并非是对这场战斗感兴趣。
    而是来找他的。
    或者换句话来说，是等着他找上门。
    果然，大皇子听后面色冷了下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盯着牧凡道：“我很希望，你我能成为朋友。”
    “你有朋友吗？”牧凡回声反问。
    而这一句，也直击秦殇的灵魂。
    牧凡的问题，并不是向表面那样单纯的嘲讽。而是因为牧凡相信，秦殇绝不会把任何一人当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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