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反问一句，干脆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知道，柳依依之所以这般说，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只不过是碍于叶岚，在如此说话。
    “姜老！”柳依依没有立刻答话，反而是轻喝一声。
    而待她话音下，一名老者鬼魅般出现在了柳依依身旁。
    姜茂，正柳依依一班的导师。
    而姜茂方才在何处，从何处出来，满场众人皆不知晓。
    但无疑，姜茂其实一直就在众人身旁。
    待姜茂出来后，柳依依才将目光放回牧凡身上，道：“战令，我会压制到与你同等境界与你一战，若是你输了，给我滚出圣痕学院，你可敢答应。”
    战令，字面意思就是挑战书，如同班级战一般，由导师认同生效，各下赌注且必须执行。
    “要是你输了呢？”牧凡侧目瞟着柳依依，轻声问道。
    柳依依也很痛快，冷哼道：“任你处置。”
    牧凡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敢答应。
    而这种反应，也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因为就算柳依依压制了实力，也是重均之力的天选之人。
    牧凡几乎没有胜算。
    “窝囊废。”柳依依秀眉一挑，预图开始激将牧凡。
    可还没等她出口，牧凡的声音已经再次传出，并且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单打独斗多没意思，班级战如何？”
    “什么？！”
    不光是众多女子，就连夜无双与秦墨也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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