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谈,我们丢了那么多补给怕是早就被反抗军收走了,武器装备的优势也不一定会有。”阿尔冯斯吐出一口烟,盯着少校说道。
“我看你就是想拖住我们步伐,让战熊团去抢战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们团长是同期的校友!”少校说道。
“哎,既然少校您这样想那我就没办法了,请少校派辆车送我回艾培达市吧,我在这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阿尔冯斯叹了口气,将烟头扔在沙地上,他想不到一个前线指挥官竟然把心思用在这种事上。
震动停止了,那个象征着死亡的大沙包也消失不见。
阿尔冯斯跳上那辆为他准备的轻便穿梭车说:“少校,我就先回艾培达了,您的英勇与忠诚我会如实的转告帝国军事总司令部的。”
说完,他敬了一个军礼。
少校也还了一个军礼说:“中校您就在后方等着我们获胜的好消息吧。”
他并未理会这句刻薄的讽刺,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沙丘之上,爱德华在望远镜里看着从指挥车上跑下来的几个人嘟囔着:“竟然跑掉了。”
“指挥中心,这里是A19特战员,这里是A19特战员,目标已摧毁,但是指挥官逃脱,是否击杀?”
回答他的是一片沙沙的电流音。
他再次将电磁枪从沙子里挖了出来架好,从兜里掏出一枚普通的杀伤弹舔了舔弹头将它塞进枪膛。
在他无数次的战斗生涯中,倒在他枪口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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