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每日都头疼的很,索性有时候真的想扔了算了,朱笔在折子上圈了又写,突然就觉得鼻尖一股子烧糊了的味道。
“你在干什么?”
秦致逸看向蹲在炭盆旁边的沈芙玉,顿时眉头拧起:“不是要陪着朕批折子吗?朕是火盆吗?你还烧折子!”
“啊,这一摞臣妾已经帮您看过了,都是屁话。”沈芙玉随手拿起了一本,笑嘻嘻的丢进了火盆里,“凭什么不让人家烧啊!不就烧你两本奏折玩嘛!真小气!臣妾生气了!跟你讲这哄不好的!”
“……”
秦致逸额头青筋猛跳,本来看奏折就不顺心了,还有这么该死的沈芙玉在身边烧奏折!他看着沈芙玉就来气,想也没想将手里刚批了一半的奏折朝着沈芙玉砸了过去!
沈芙玉灵活的像个泥鳅似的,一躲闪的功夫,奏折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进火盆了。
“……”
秦致逸低头继续看折子,他就不该跟沈芙玉搭话。
这个折子,真是越看越糟心,一想想身边还有个沈芙玉,心情就更糟糕了,朱笔直接在上面一画,直接丢去了一旁,怎么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气煞他也!
沈芙玉脑子里突然叮当一声,丢奏折的手都顿了一下,随后突然笑出了嘿嘿嘿的怪笑。
“朕看你这脑子八成有什么问题。”秦致逸看了她一眼,这大半个月的时间,他嘴也跟着学毒了,脾气也变差了,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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