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举了,至于药物引起胎儿流产的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中医不是讲究个体差异嘛,一味中药用在甲女身上可能有保胎作用,但用在乙女身上是否会产生同样的作用,或者说还会发生相反的作用,我是西医出身,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敢妄下结论,还是请刘老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郑家华将皮球踢给了老刘中医,老刘中医捋了捋花白的长胡子,不紧不慢地说:“中医经过了几千年的洗礼,发展到今天,不能说是炉火纯青,但也是经过无数人的体验了,同一味中药,同样的剂量,在甲女和乙女身上,可能发挥的作用大小不同,但如果说可能发生完全相反的作用,那纯粹是无稽之谈,老朽完全不能苟同。”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赞同,郑家华颇感尴尬,对着审判长耸了耸肩说:“我不懂中医,你们还是以刘老二意见为准。”
王律师站起来说:“审判长,我现在需要向一位证人发问。”
审判长点点头说:“请讲。”
王律师将目光投向医事鉴定委员会的专家郑家华,他说:“这位证人就是郑家华博士。”
法庭上一片哗然,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郑家华,郑家华因为心中有鬼,眼光竟然不敢和王朝林对视,他故作镇定地坐在那里,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我和本案毫无关系,将我牵扯进去是什么意思?”
潘律师站起来表示反对,他说:“郑家华博士从未参入与本案有关的任何活动,被控告方律师将他作为证人,实属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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