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老熊不愧在芍药圃待了半年,连肝气郁结都分析出来了。
林厚朴带着李香薷沿着引水渠走到河边,果然看到水渠靠河沿的一头,被石头和泥巴堵得严严实实的。
拉水车的驴子已经被喂驴的老头牵回去了,只剩下一台旧水车孤零零地立在河边。
林厚朴蹲下身,用手扒了扒堵塞的水渠,根本扒不开。
他抬眼望了望河对面,村民的灌溉渠一条接一条,几头驴拉着水车“吱扭扭”地响着,河水沿着水渠咕咕地向田里流去。
有几位村民手里拿着铁锹,在田间浇灌刚刚长出来的玉米苗,他们不断地向林厚朴和李香薷这边张望,眼里充满了敌意。
林厚朴向他们喊道:“你们村长在吗?我想找他谈谈。”
对面没有人回答他。
他挽起裤腿,刚要过河,被李香薷一把拉住。
她说:“厚朴哥,你别过去,他们人多,万一谈不拢,连你也给打了。”
林厚朴笑着说:“你初来乍到,不了解老范,这人脾气太臭了,三句话说不来,就想动手,也不能全怪人家揍他。我过去跟他们协商一下,看看这河水怎么分配才合理,不是去跟他们打架的,把道理跟他们说清楚了,他们不会对我动手的。”
李香薷还是不放心,说:“这件事还是让张伯伯来处理吧,那些村民看你年纪小,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
林厚朴说:“张老板最近各种事物缠身,我们就别去给他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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