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因药不对症,遭受折磨吧?再说了,您不是咱们兴州中医联合会的会长吗?您下属看过的病人,您就当再复验一下。”
郝科长几句话说得张再景无言以对,他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就走一趟吧。”
他们进了郝家,恰逢于正光给郝母刚诊完病,还没有开方,看见郝科长请了张再景过来,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青一阵红一阵的,十分尴尬。
他结结巴巴地说:“张会长来了,早知道郝科长请您来,我就不来献丑了。”
张再景摆摆手说:“老于,千万别这么说,咱们当大夫的谁都有治好了的病,谁也有治不好的病,人家西医院的大夫经常搞什么会诊、病例讨论,而我们中医大夫总是抱有门户之见,同行相轻,这是个弊端,也该改一改了,正好你也在,我们就一块讨论一下老太太的病。”
于正光红着脸连连点头。
张再景诊过病人,见她虽口渴,但舌面不干,脉象虽洪大,但大而不实,摸其手脚冰凉,遂投以附子汤。
于正光分辨说:“病人口渴,大热,背微恶寒,脉洪大,这明明是阳明经证,燥火伤阴,法当用白虎加人参汤,您为何用附子汤?”
张再景不紧不慢地说:“此证貌似白虎而非白虎,本病初期为单纯的太阳证,因治不得法,转入少阴,少阴寒化,与湿气互结,并有阳越之象,我见老太太虽发热但盖着厚被,虽口渴但未见频频饮水,脉象洪大而空,并非洪大而鼓实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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