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地跟着父亲学习阴阳五行,你还别说,一开始张紫萸觉得枯燥难懂,慢慢的深入进去,倒是感觉乐在其中。
随着时代的变迁,兴州市原来只有一家洋人开的西医院,如今大大小小的西医院有三四家之多,最近的一家离裕兴堂不足二里地。
其实,张紫萸理解父亲的想法,毕竟他们是中医世家,她不能让父亲失望,她常常想,中医和西医各有利弊,为何非得相互对立,水火不容吗?为何不能相互学习,相互借鉴,共同提高呢?
这些想法她只敢跟哥哥讨论,父亲那里是一点也不敢露出来,张再景自己做了父亲之后,比他父亲张炳善的家长作风还严重,孩子们从来不敢违背他的意愿。
倒是年轻时雷厉风行的赵玉树,做了母亲之后,渐渐的学会了通融和妥协。
张紫萸捧着书正看得入迷呢,似乎感到身旁有人就坐,就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是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一手提着皮包,一手拿着一本书,看到她礼貌地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她也还了一个笑脸。
那人问她:“看的什么书?”
张紫萸将书皮反过来给他看了,那人笑着问:“你也是大夫?”
张紫萸微微点头,又继续埋头看书,年轻男子从包里掏出钢笔和本子,翻开手中的书,一边看,一边记录。
从前,小城的书店和戏院子一样,小贩们可以随便出入,兜售他们自己制作的零食小吃,顾客们可以一边看书,一边吃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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