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算上,谁也没有你老孟的手艺绝,这猪头肉劲道,够味。”
受到鼓舞的老孟喜滋滋的,将酒肴摆在炕上,找来两只粗瓷碗,倒满地瓜酿,端起来猛地喝了一口,被呛得咳嗽起来,他抹抹嘴说:“来,老弟,稀里糊涂的,又过了一年,咱们两个还和往年一样,光棍一双,你在老家还有个老姐姐牵挂,而我呢,赤条条一个,来去全由我。”
老秦是个矮小的外地汉子,干巴巴的,远远看去像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他自个儿说,都是因为从小吃不饱饭,耽误了长个儿。
十六七的时候,老秦跟着他娘到张家大门口要饭,那时,梁老太太尚在世。
看到张家高门大院,老太太慈眉善目,他娘“噗通”就给梁老太太跪下了,恳求梁老太太收留自己的儿子,说什么当牛做马能行,只求有口饭吃。
梁老太太有些为难,毕竟厨房里人手够用了,张家虽然在乡下买了几百亩地,也都是租出去耕种,年底收租即可,不需要自己家操心;裕兴堂里连打杂的人都得识字,不识字看不懂药名呀,看小秦的样子不像是读过书的;药圃里倒是有活干,可那是实打实的体力活,就小秦这身板,也不是下力的料;至于跟着采办队赶大车,走南闯北,那小秦更是难以能胜任。
其时,老孟还是小孟,跟着做厨师的同乡在张家后厨打杂。
出来倒草木灰的小孟,正好看到这一幕,都是苦孩子,算不得热心肠的小孟,那一天不知怎么的,突然动了恻隐之心,身不由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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