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有钱人也就那么几个,又有钱又爱看戏的更少了,不说大家也知道是谁。”
“据说他手上那个扳指可值钱了,是从宫里头传出来的,不知道经过几个人的手,层层加钱,才倒腾到他的手里。“
“我看呀,歹徒恐怕早就踩好了点,知道这位老先生晚上出来看戏,只带了一个车夫。”
也有人提醒大家:“隔墙有耳啊,只看别议论,小心祸从口出。”
刘春峰感到好奇,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回来告诉赵玉树:“师妹,看来龚营长没跟咱们说实话,这位章老太爷的伤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赵玉树忙问他:“此话怎讲?告示上到底说了什么?”
刘春峰告诉她,告示上说,昨晚我市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看完戏,归家途中,遭到歹徒抢劫,抢走了老先生从不离手的羊脂玉扳指,还有两个翡翠鼻烟壶、银元若干,并将老先生打成了重伤。
当时,由于路灯昏暗,车夫慌乱之中看不真切,只能大体判断,歹徒年龄大约二三十岁,中等身材,带着顶破毡帽,蒙着眼罩,左脸上隐约可见一条长长的疤痕。
告知市民,若是见到可疑之人,及时到警局报告,协助抓获歹徒者,政府奖励银元十块。
“师妹,你分析一下,告示中所说的老先生不就是章老太爷吗?”
赵玉树点点头,小声说:“幸亏我带的膏药和小夹板多,也是神使鬼差一般,临出门,顺手又将一罐棒疮药也塞进药箱,但愿那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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