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
赵玉树笑而不答,只问他,找她爹有什么事?
张再景说:“我家的骨碎补好几天前就断货了,我爹寻思着,这几天进货的车队也快回来了,不值当的派人再去省城买,骨碎补是骨伤科用量最大的药,这兴州城里,就数你家的正骨馆规模最大,所以,爹让我来看看,能不能先借点使,回头我家车队回来,我再还些过来。”
“就这点事呀,不用等我爹了,我就做得了主儿,你跟我来吧。”
俩人出了厅堂,穿过后院,来到了库房。
赵玉树从腰间取出一大串钥匙,从中挑出一把,开了大门,张再景跟了进去。
赵玉树指着鼓鼓的几个麻袋说:“这里面都是骨碎补,你随便扛。”
张再景笑了:“玉树妹妹,你也太豪爽了,可惜呀,我哪里扛得动?”
赵玉树找来一个口袋,让张再景撑着,自己拿起一把铁戳子,麻利地给他装了半袋子。
张再景望着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麻袋,信服地说:“看来,赵叔就是比我爹有眼光,今年的药材价格像是上了肥的庄稼——噌噌地往上涨,我爹若是早存下一些,也不至于如今捉襟见肘的。“
“这也不能怪张伯伯,药材的价格是一年一个样儿,谁也拿不准,我爹也是歪打正着。嗳,说到我爹了,再景哥,我得跟你打听个事儿。”
张再景点点头。
赵玉树继续说:“我爹自打过了中秋节,就开始咳嗽,入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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