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了,有空好好培养一下你自己的闺女吧。”
赵靖奎将王先生的话转达给了二弟。
知子莫若父,他自个儿的儿子是块什么材料,赵二心里能没数?所以,儿子被私塾开除,他也无话可说。
终于不用上学了,这正对了赵临风的心思,那个破私塾就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把人拘束得难受,他才不想去遭那个罪呢。
听到他爹训斥他朽木不可雕也,便知道是王先生说了他不少的坏话。
因为他了解自己的爹,说实话,比他强不了多少,打小一读书就犯困,上了三年私塾,豆大的字认不了一升,他可说不出那么文绉绉的话来。
别看他爹没文化,可一点也不傻,心里有个小九九,他吓唬赵临风,不读书就不能跟着大伯学大夫,将来大伯家的那份丰厚的家产,就会被赵玉树带到婆家去,或者便宜了招上门的女婿。
赵临风根本不想学什么大夫,天天坐在诊所里,不是给人正骨拿环,就是磨药熬膏,他可没那个耐心。
不过,作为赵家唯一的男丁,他可不想放弃赵靖奎那份令人垂涎的家业。
虽然只是个九岁的孩子,他可见识过大伯一家的生活,吃香喝辣的不说,姐姐赵玉树要什么就有什么,哪像他们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偶尔大伯送点米面肉菜过来,才能吃顿饱饭,他老早就想要一把学武术的剑,还被爹娘以没钱为理由拒绝了。
从小爹就跟他说,大伯家那份产业早晚是他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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