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只得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司机大哥载着他们跑去了卫生室,三个大男人坐在病房里的床上歇息,聂双拿着聂倚秋的手机去缴了聂倚秋的手术费。
刚缴完费用,聂双见三人在病房里吃着面包,便放轻了脚步,趁着三人不注意走到了库房的门前,想穿过去再看看那副画,却被推着治疗车的护士姐姐叫住了:“诶?小妹妹,你怎么又站在这里呀?你哥哥不是还在病房么?”
聂双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向着护士姐姐露出一个笑脸来:“姐姐,我想再看看里面那幅画。”
护士姐姐愣了愣,摘下了塑料膜手套,从白大褂的要爆里掏出一串钥匙来开了门,向她道:“你是学画画的吧?这幅画有很久的历史了,还是当年村里的大画家给冯大夫画的呢,之前也有几个病人,是学过画的,也对这幅画的技艺赞不绝口呢!”
当她推开库房的门时,聂双看着那堵墙上挂着的那副空白的画卷愣了愣,向她问道:“姐姐,你们把画收起来了么?”
“没有啊!”
护士姐姐将门推到了墙边,看着墙上那副画也愣了愣:“怎么不见了?”
聂双站在门口蹙着眉,等护士姐姐找了一番,发现那幅画确实是凭空消失了之后,听着护士姐姐更加郁闷地喃喃道:“奇了怪了,到底飞到哪里去了?”
她后退了一步,退出了库房,等着护士姐姐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地对她道:“小妹妹,不好意思,那幅画可能飞到院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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