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枯瘦的脸颊,聂双从那在车窗上涂写的符文的一笔一画中,看见了几乎是一刹那之间,原本挂满了长长的白头发的树木又变回了寥落荒败的模样,连司机大哥都忍不住欣喜:“终于亮了!”
杨老爷子也向车窗外看去,却高兴不起来,自顾自地絮絮叨叨地说着:“重男轻女这种事,在两百多年前并不少见,这个兴德村也是光棍多,女人少,没女人生不了孩子,就不能传宗接代,找不到媳妇就馋别人媳妇,生出多少不愉快来。当时的兴德村的村长就把那些光棍叫来,筹了钱从人贩子手上买来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给他们作共同的媳妇。这个女人不会说话,也没有名字,那群光棍就都叫她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