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倚秋道:“两位老人家别害怕,因为想到你们是这个村子里住的最久的人家了,应该对这个村子也很了解,我们这才来找你们的!”
赵茗嘿嘿一笑,出口问道:“奶奶,这村子里以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啊?”
苗奶奶看了看吴爷爷,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赵茗转过头去看了看吴爷爷,问道:“吴爷爷,你也没碰见过吗?”
吴爷爷撑着桌子揉了揉满是皱纹的眼皮,他向门外的稻田看了一眼,司机又用满是茧的手磨了磨下巴:“奇怪的事,这么说倒是有一件,不过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听了吴爷爷的话,苗奶奶叉着腰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遇到啥事了都跟我说,你还遇到啥奇怪的事,你咋没跟我说?”
吴爷爷挠了挠头,拧着眉毛像是在回忆,他提着板凳坐到了苗奶奶身边,说道:“我跟你说过呀!你忘啦?就差不多是七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那个时候你跟我才刚刚十岁出头,正赶上那年村里闹饥荒,你扎着辫儿在田坎上看我在田里捉田鸡。
天黑了你爹妈喊你回去了,我还在田里抓田鸡,那田鸡跳到别人家的田去了,我也跟着跳过去了,就在那田里听见有女人在哭,那个季节又是刚收割了不久,田里只有一两个草垛,我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过去,结果那哭声又没有了!第二天我就跟你说了,怎么叫没有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