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呀,便提起袍子向着客房走去。用了几种聂家常用的唤醒人的意识的法子,皆不奏效之后,聂风止更加确信了这并非聂双所为。聂双在他门中长大,所及之处皆为这蛰山的尘土,所见之处皆为蛰山的草木,所习之术尽是他聂家之术,就算是这出门一趟去了赵家拿东西学了别家的术法,也绝无可能在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将别门别派的术法练到手熟的地步。
他用聂家术法解不开的局,除非聂双用她自己的巧思解开,不然这赵茗绝不可能醒来。
也罢,陪她玩一玩也无妨。于是他转过头去欣慰看着聂双道:“双儿,是师父我错怪你了,我跟你赌!”
聂双开心地吹了声口哨。
等聂风止离开后,聂倚秋看着师父的背影,向聂双问道:“师妹,你真能解开连师父都解不开的术法?可是我从没见过你有修习这方面的…”
聂双伸了个懒腰,伸手示意他别说了,她向他眨了眨眼道:“师兄,你没看见不代表我没有啊!你就看好了吧!”
聂双看了看窗外矗立在竹林间的假山,自言自语道:“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二师叔送给她的那一箱玩具已经邮寄了过来,摆在了她房间的正中央。她哼起欢快的小调,打开了房间里很久不用的小电视,选了张舞蹈的碟片放了起来,她拿起小刀,一边跟着电视里音乐的节奏跳着舞,一边划开了快递的封条。
嗯,还是那个熟悉的纸箱子,里面装了不少可用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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