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止叹了口气:“你把赵老板安置在客房吧,把双儿叫来。”
“是!”
聂倚秋扛起赵茗,扶着墙走了出去,约摸过了半个时辰,聂倚秋才拉着聂双走了回来。
“师父,怎么了?”聂双坐到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双儿,是不是你在背后捉弄那个赵茗玩呢?”
聂双摇了摇头,撇嘴道:“您不能这样一碰到什么不好的事就觉得是我干的啊!我虽然爱玩,但也知道你们在谈正事儿呢!”
聂风止闻言看向门外的修竹,沉思道:“那就奇怪了。”
“师父,我们奉您的命令,在赵令的墓里找到了一幅画跟一个烛台。”聂倚秋拿出装画卷的包来,给聂风止看了,聂风止点了点头,问道;“烛台呢?”
聂倚秋答道:“烛台我放在赵老板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