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说!”
聂风行与戴爷爷的两个儿子将戴爷爷扶着坐在了椅子上,戴爷爷叹了口气说道:“我跟淑珍小时候是一起长大的,淑珍的爹跟我爹是亲兄弟,淑珍是我堂妹,自淑珍去上了女校后,家里忙上忙下的,就顾不上说几句话了。我自认是比较了解她的,可是女大十八变,女孩家家的心思我也不懂。要说我真正感觉到她不再是小时候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跑的小屁孩的时候,还是她上过女校之后。
她上了女校后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学了知识嘛!我也懂,我也上过学,只是成绩没有淑珍的好。淑珍回来就当起了教书先生,我们家是很开明的,当时的村长也很支持她,除了村里有些人会说些闲话外,小学堂就在我戴家开起来了。淑珍开的小学堂不怎么收学费,那些来让孩子上课的村里人觉得不好意思,就会在我们家里人干农活的时候帮我们一些。
淑珍当了女先生了,她要批改学生的作业,就不能跟我们睡一个屋子了,我们另外给她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就是这间。我估摸着,那些带着血的肚兜,应该就是淑珍当了老师后发生的事,她却从来没跟我提起过。就连她上学时候被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强奸了这事都是她失手杀了人之后才跟我讲的。那个时候她才十四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我不懂啊,虽然那个时候我在跟她嫂子谈恋爱,但有什么跟我们自家人不能说的呢?
这些带血的肚兜我们会处理,找个地方烧了,但,淑珍一生清白,从没做过什么坏事,这个疑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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