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戴老爷子行了个礼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聂双自从那天傍晚回来后,就再也没醒来过。
如果是出去一趟这么劳累的话,多睡一会儿也没什么,只是这戴老爷子刚答应了设坛作法一事,怎么着也得跟她说一声。怎么摇她刺激她,她也醒不过来,他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念起书里的咒语,强行将聂双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干嘛呀!”聂双揉了揉眼皮,从床上坐了起来。
“双儿,是时候结束了。”
“结束什么?”
“我们用师父教的术法,给戴家的人看戴奶奶死之前的景象吧。”
聂双挑了挑眉毛:“哦?可是师父不是说不要告诉外人我们的身份么?”
聂倚秋将她从床铺上拉了起来,道:“二师叔说这些都交给他,他会搞定的,我们只要设坛作法就可以了。”
聂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打了个呵欠道:“那带血的肚兜呢?不查了?”
“戴家的人并没有叫我们帮他们查带血的肚兜一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别人的家事比较好。”
聂双皱了皱眉,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道:“他们是在车站把我们截过来的,设坛作法,东西呢?”
“就是让戴家的人进入幻境通过在场的事物的视角来重现当时的情景,二师叔人脉广,跟二师叔说一声,东西应该不成问题。”
聂双扶着桌子看了看周围,在聂倚秋整理床铺的时候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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