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戴爷爷扶着椅子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淑珍十年前去镇上买东西,当时我是跟她一起去的,结果没想到她走丢了,我就在路边啊,一边找她一边叫她的名字,最后还是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的她。她手上拿着一根生了锈的管子,地上躺着个人,看见我来后吓得魂儿都丢了,跟我说‘哥,我杀人了’。
我一瞧,地上的人果然断气儿了,我就问她,你打他干嘛呀?淑珍一直说她杀人了,啥也问不出来。为了不叫人发现,我把那个人埋了,捂着她的嘴回的家。还好的是没人找来,过了一天淑芬就不说杀人了。这时候问她,她才说她忍不住,说那个人长得太像她十四岁的时候强奸她的人了。自那之后,淑芬就再不提那件事,当我发现她常常晚上一个人点灯写日记写的很晚,日记也写的都是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也看不明白,后面她渐渐忘了字都是怎么写的了,才再没熬夜写日记,倒是再也听不得睡觉时家里发出的一点杂音,有了一点杂音就叫起来。
只有我明白她!只有我心疼她!她是怕那个人跟她索命来了啊!”
这么说的话,戴奶奶是被鬼报复上身掐死的?
聂倚秋沉思了一会儿,对戴爷爷安慰道:“爷爷你放心,戴奶奶的死因,我们一定帮你查清楚。”
戴爷爷揉了揉眼睛,抚平了眼角的褶子,又站了起来看向不远处一个塞满了杂物的房间怅然地说道:“淑珍走了,戴家的学堂也跟着淑珍一起走了。”
聂倚秋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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