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带到两个空房间后便去洗漱睡觉了。
师兄倒是十分听二师叔的话,二师叔说什么他便做什么,把赵茗跟几个包都放好了之后他就跟她道了晚安,关了卧室的门,熄灯熄得也很快。
确实,这个赵老板少说也有一百多斤吧,让师兄扛了这么整整一天,是个人也得累坏了吧。
她歇息的这个房间里倒是十分干净整洁,床头还有二师叔跟一对母女的合影,不过除了二师叔的脸依旧清晰之外,那对母女的脸已经被什么利器刮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聂双在这个房间独立的卫浴里洗漱了后,便拿起一本蹦到了床上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那书上印刷的字儿便开始扭曲起来,她打了个盹后惊醒了才发觉自己忘了关房间里的灯。她起身伸出手去准备按下床头灯的开关时,“啪”的一声,她的掉到了地上。
她打了个呵欠弯下腰去准备把书捡起来时,倒是在床下看到了一个印着“聂”字的纸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