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看着那一根根柱子挡在面前,聂倚秋笑了笑,答道:“赵先生心有顾虑也是很正常的,问我们来做什么么,专程找到赵先生费这么大一番功夫自然是有目的的,不过赵先生你放心,我们只是想看看你家的祠堂罢了。”
赵茗闻言一愣,答道:“可是前几年我老爸跟我几个叔叔就商量着,已经把赵家祠堂搬进城里去了。”聂双这才收起玩味的表情来,一本正经地看着赵茗问道:“搬进城里去了?那你可还记得你家的族谱?”
赵茗摇了摇头道:“现在这个世纪了,记族谱那玩意儿做什么?一群老死不相往来的亲戚有什么记的必要么?”
聂倚秋道:“那可未必,毕竟血浓于水,万一哪个时候需要帮衬了,还能拉你一把,不是么?赵先生,那你可还记得在这老宅里,你家原本的祠堂,是在什么地方么?”
赵茗一边推开长得有半人高的茅草,一边回道:“大致的方向么?好像是在这边。”
说着他朝着右边一处阴森的房屋走去。聂倚秋与聂双二人递了个眼神后跟了上去。屋顶是破的,所以雨水就顺着漏洞渗进了墙体,原本摆放了赵家列祖列宗牌位画像的这间屋子早已被水渗得不成样子,赵茗只进去了一会儿就跑了出来,捂着鼻子向二人道:“那个屋子不能进,味道太冲了,呆久了说不定会死人的!”
聂倚秋直接递给了他一只口罩,向他道:“赵先生,你不进去的话我们就进去了。赵茗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戴好了口罩跟手套后直接走了进去。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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