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计决断,早已令观望的各国国主暗自叹服。
但对五个月来离治王最近的太师来说……
太师曾不止一次地看到治王站在窗边,眼睛凝视虚空的一点,侍从被他身周压抑近乎凝固的气场扼住喉咙,静默站着。
像一幅褪色的、没有生机的画。
治王实在是个很少笑的人。
少有的几次笑,是那王者勾了勾唇角,讥嘲的意味流泻,紧接着,几个大臣的鲜血染红了行刑手的斧子。
逆反者不会使他发怒,臣服者不会使他自恃,赞美者不会使他骄矜。
不在意臣民,不在意权势,不在意声名。
仿佛生无所恋。
太师想起他与治王的一段对话。
“您为何成为王?
您有在意的事物吗?”如果有,便为您献来。
“……我有,”治王道,“你有过后悔的事吗,太师?”
“人都会有后悔的事。”
治王:“我曾经从不认为自己会后悔,后来却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到恨不得希望我从未出生,这样……那些事也就不会发生。”
那一天,太师看着苍白消瘦的黑眸王者,终于明白治王为什么在这里
——他在惩罚自己。
治王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没有喜恶,没有交流的欲望,更别谈出门的欲望。
仿佛他的一切属于“人”的色彩和边角,都在过去的某一天,磨尽了。
只余下一个冰冷干瘪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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