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反驳,无法自陈,因为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相。
安悦的硬脾气安远鸿再了解不过了,转口卑微祈求,说道:“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有错,你往后想要什么都答应你,怎么都好,就是别把安雅送局子里行吗?”
她的心彻底灰掉,不自觉间,攥紧的指尖划破掌心,血迹沾染,她却只是揉搓了掌心再松开,表情恢复到往常的疏远和冷漠:“不必了,感谢您现在把我叫回来。我此刻又有了一个好法子,让安雅把牢底坐穿。您这辈子若还想看到她,你们父女恐怕只能阎王地府里见了。”
安悦说话一向毒辣,语落,她看都没看那老头子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家。
脚步匆匆,她在大门处竟撞上了厉衍琛。
许久不见他还是老样子,举止粗鲁异常,暴君一样拽过她的胳膊:“站住。”
他刚从公司回来,安伯父说今天他会与安悦面谈,特地叫厉衍琛帮忙求情。
“怎么了,你老婆还有什么遗言吗”她没再挣扎,嘲讽道:“与其在这废话,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给你未婚妻洗白吧。”
他面色沉沉,凝视着安悦那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双瞳。
像个凶狠的杀手。
“你还是安悦吗?”
安悦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她本以为厉衍琛的第一句话是像安远鸿一样,替安雅求情。
她讥笑着反问:“那怎么才是我?哥哥长哥哥短,明知道命都要没了,还要抱紧你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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