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雅的醇香,是杯上好的西湖龙井。
安悦却没心情品味,直接进入正题。
整个过程迟深一直在静静地听,也没有插话。
她说完后,迟深沉默了一会,手指飞快地在座机上按了几个号码,最后挂断电话,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很遗憾,这个案子恐怕您只能另请高明。”
刚开始就要宣告结束?安悦立刻就急了:“为什么?钱不是问题。只要您同意接下来,多少酬金我都付给您。”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刚刚问了助理才知道,您的被告人周清当时雇的律师正巧是我们律所的其中一名律师。”
“这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我接下了您的委托,我就不得不与同律所的人进行竞争,这不符合我们律所的规定。”迟深作无奈状摊开了手:“会引起内部冲突,您应该明白。”
安悦不想明白,她只知道,这个好不容易到手的救命稻草要飞走了。
她有些泄气,但仍在坚持:“真的不可以吗?那您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就您所说,您朋友见到的那个刀疤脸女人的确有可能是撞到您的真凶,但也不排除他有看走眼的可能性。我的建议是您私底下再好好确认一遍,尽可能找到更多证据。”
要是老百姓能那么轻易找到证据还要律师干什么?
安悦憋着气,说:“可我只是想把案子重新审理一遍,这个要求都不行吗?”
“没有充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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